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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4/12

《报任安书》节选

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底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
2008/7/6

妙峰山-阳台山-萝卜地北尖三顶连穿

从郎儿峪上山,顺利完成妙峰山-阳台山-萝卜地北尖三顶连穿热烈的笑脸
最大的感触就是今年的雨水太多, 杂草和灌木长得比人还高。郁闷啊~
最大的欣慰就是在走错路的情况下,带出来一对迷路的中年夫妇。缘份啊~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2008/6/30

生如夏花

一个月前,部长让部门所有员工每人在6.30之前交一篇作文,体裁不限。6.27周五,DL在IM上写着“交作文”的签名。在交临近交作文最后几天,看到这样的温馨提醒,我心中不由的笑了,这有点小时候老师提醒学生交作业的味道,让我有种回到童年的感觉。一提起作文,不禁想起前一阵子在电台里收听到的关于写作文的故事。

“同学们,这堂是作文课,你们开始作文吧。”她说完后,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开始写。 “老师,作文题目是什么?”整间教室鸦雀无声,终于有位同学打破沉默。 “你们写自己的文章......”她尽量保持平静,面带微笑, “为什么却要我定题目呢?”“那老师......”那位同学又继续问, “我们该用什么文体呢?记叙文?议论文?还是日记体?” 这个时候她放下笔,站起身: “如果毕业以后有一天,老师在街上遇见了你们中间的一个,我一定会很高兴。”接着她停顿了一下, “你想,我还会在乎他是坐公共汽车来的?打的来的?还是走过来的?”“我只想读到你们认真写作的文字,并不在乎你们用哪种形式表达。”“我以认不认真来给你们评分,不管你们写的长短。”最后她添了这么一句。说完,她就写她自己的文章。

当我听到要写作文时,就想着写什么好呢?想到这个故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其实写什么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否曾认真思考?考虑完后是否有认真去做呢?我把我的思考写下来,不就是一篇作文了?

生活其实很简单,只是很多时候我们把简单的事复杂化了。然而,不论简单,还是复杂,都不过是我们生命中一种经历的体验,只要我们认真去对待,努力享受生活的过程,都会有收获。人生苦短,我们应该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中的最后一天过,遵从内心的热情,活出真实的自我,演绎独特的人生,让生命如夏花般灿烂。当我们年迈时,回首过往的一生,能够无愧于心,然后脸上挂着微笑离开。只有这样,才不枉在人间走一遭。

2008/6/21

祝福

今晚意外地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接通才知道原来是以前同事兼室友从杭州打来了。他三年前离职后就在杭州开了家小广告公司,后来由于竞争太大,便关门了。现在他在帮一家公司管理杭州的分公司,真是令人羡慕呀,闯了三年就小有成就。这两天,他太太就要生小孩了,在电话里,我能感觉到老朋友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今天,我要在我的空间里,留下我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嫂子的祝福,祝愿她顺利分娩,祝他们生活美满,同时也祝福远方的朋友事业蒸蒸日上!
2008/6/20

突然发现我也很粗心

前一阵子,同事说想换一个大冰箱,想把刚买不到1年的冰箱转了。我当时说有想要,他说你如果想要的话,我1500就便宜500给你。可当时我粗心的成是你要是想要500块给你。前天,我想着取冰箱时,想先给他钱,就拿着500块给他,才发现闹了个笑话。晕呀~尴尬今晚上看了下冰箱,感觉不错,还是比较满意的,就是觉得贵了。同事在闲聊告诉我他已经在新家买了个大冰箱,早说他就先不买了。搞得我内心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俺还是觉得1K超过我的心里上限,就厚着脸皮说800是我的极限,最终成交了。唉,我得好好检讨自己对事的态度了,太粗心了!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2008/5/10

生活平衡法则

玛丽和苏珊是多年的朋友。现在她们都已年过40,并且都事业有成。她们两人有着同样的学历,同样的家庭价值观,同样的财富和同样的地位。但有一点不同。玛丽的时间似乎永远都不够用。那天,玛丽去看望苏珊。苏珊有三个孩子,工作之余喜欢打高尔夫球。午饭后,苏珊跟玛丽聊起了上周末她去打高尔夫球的事。

    “苏珊,你怎么有时间去打高尔夫球?”玛丽问,“我似乎从来没有时间。现在孩子们大了,做着他们自己的事情,我想我会有时间打高尔夫球了,像我们在大学时那样,但事实并非这样。”

    苏珊看着玛丽,笑了:“玛丽,我们两个的一天的时间都是24小时。”

    玛丽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我的时间似乎从来都不够用。我早上7点半到达办公室,晚上6点半离开。回到家,吃完晚饭,已经8点。然后,我通常处理一下公文包里的文件。周末工作更多。为了配合好其他部门的工作,我必须利用每一分钟。”

    “我当然知道一个公司怎样运转。”苏珊说,“但如果你明天生病了,将会发生什么?谁来做你的工作?”

    “谁有时间生病?”玛丽惊呼,“如果我生病了,别人会做我的工作,我想。”

    “玛丽,你知道,我过去也像你一样。我没日没夜地工作,当然也包括周末。回到家时,我已经很疲惫了,但我还要强迫自己给孩子讲睡前故事。到睡觉时,我差不多已经完全垮了。我的老板非常勤奋。她每天都是很早就来到办公室,晚上很晚才离开。我觉得我必须跟她一样,因为我需要那份工作来养我的家庭,就像你做的一样。但后来我换了一个老板。他是一位比较睿智的老人。一天,他来到我的办公桌旁,交给我一张卡片,然后,他就走了。卡片上有一句话:我今天所做的是最重要的,因为我将永远不会再有今天。

    我坐在那里呆住了。我突然想到,对我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虽然我的工作很重要,但我意识到我的孩子更重要。我也意识到时间对我来说很重要。办公室的正式下班时间是下午4点半。我整理好我的办公桌,虽然我感到了一阵不安,但我强迫自己离开了办公室。那天我5点钟就回到了家。我的孩子和丈夫非常高兴,我们度过了一个美妙的晚上。那天晚上给孩子讲睡前故事不再是一次例行公事。”

    玛丽看着苏珊,沉思了一会,然后问苏珊她留在办公桌上的工作是否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苏珊答道:“我从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因为在以后的数周里,我第二天的工作其实完成的更出色。记得新老板给我卡片后的第二天下班时,我来到新老板的办公室,感谢他给我的那句箴言。他告诉我这个忠告是多年前他也是没日没夜地工作时,他的父亲给他的。他把它称作‘生活平衡法则’。他的父亲告诉他在工作、家庭生活以及自己的时间中要保持平衡。他说,我们生活中的各方面都很重要,没有平衡,你就会欲罢不能,像所有的吸毒者一样会失去很多东西:

    你的家庭没有平衡,你就会失去它;

    你的工作没有平衡,你就会失去你的洞察力,失去善于抓住工作要点的眼光;

    你自己没有了平衡,你就会忘记你是谁,当你退休时,你什么也没有。或者更糟糕的是,如果你在公司裁员或缩减开支中失去了你的工作,你将失去你的身份。

    他继续告诉我,我们所做的是不是我们所要的生活,我们是一个平衡了家庭、工作、自己的人吗?它的确是我曾收到的最好的忠告。”

    玛丽喝了一口茶,含泪看着她的朋友:“但如果我4点半就离开,我将永远完成不了我的工作。”

    苏珊看着她说:“你星期一去上班时,列出你必须做的每一件事,在每一件事旁边写上如果不做会有什么影响,最终圈定影响最大的三项。一周内每天都那样做。刚开始时,你会发现很难按时离开办公室,经过一段时间后,你就会发现你有了更多的精力,并且你的工作效率会更高,因为你已经做到了平衡。但有时候,我们也必须失去平衡,比如应对工作上一个特别的项目、家庭中的重大事件。但我们仍然应该有意识地保持每一件事的平衡。”

    玛丽笑着对她的朋友说:“感谢上帝让我与你保持着多年平衡的友谊关系。你已经说服了我。这个周末我将丢开我的公文包。星期一,我做的第一件事将是拿一张纸列清单。也许下个周末,我会和你一起打高尔夫球。”

2008/5/4

幸福小贴士

      出人意料,最近哈佛最受欢迎的选修课是“幸福课”。听课人数超过了王牌课“经济学导论”。教这门课的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讲师,名叫泰勒本一沙哈尔。
  
    “我曾不快乐了30年。”本一沙哈尔这样说自己。
  
    他也是哈佛的毕业生,从本科读到博士。在哈佛,他曾被派往剑桥进行交流学习。他还是个一流的运动员,在社团活动方面也很活跃。但这些并没有让他感到持久的幸福。他坦言,自己并不快乐。
  
    本一沙哈尔坚定地认为:幸福感是衡量人生的唯一的标准,是所有目标的最终目标。
  
    “人们衡量商业成就时,标准是钱。用钱去评估资产和债务、利润和亏损,所有与钱无关的都不会被考虑进去,金钱是最高的财富。但是我认为,人生与商业一样,也有赢利和亏损。
  
    “具体地说,在看待自己的生命时,可以把负面情绪当做支出,把正面情绪当做收入。当正面情绪多于负面情绪时,我们在幸福这一‘至高财富’上就赢利了。
  
    “长期的抑郁,可以被看成是一种‘情感破产’。整个社会,也有可能面临这种问题,如果个体的问题不断增长,焦虑和压力的问题越来越多,社会就正在走向幸福的‘大蕭条’。
  
    一项有关“幸福”的研究表明,人的幸福感主要取决于3个因素:遗传基因、与幸福有关的环境因素以及能够帮助我们获得幸福的行动。而积极心理学,可以帮助人们活得更快乐、更充实。幸福,是可以通过学习和练习获得的。
  
    把艰深的积极心理学学术成果简约化、实用化,教学生懂得自我帮助,这是本一沙哈尔开设“幸福课”的初衷。
  
    为了更好地记住“幸福课”的要点,本一沙哈尔还为学生简化出10条小贴士:
  
    1、遵从你内心的热情。选择对你有意义并且能让你快乐的课,不要只是为了拿一个A而选课,或选你朋友上的课,或是别人认为你应该上的课。
  
    2、多和朋友在一起。不要被日常工作缠身,亲密的人际关系,是你幸福感的信号,最有可能为你带来幸福。
  
    3、学会失败。成功没有捷径,历史上有成就的人,总是敢于行动,也会经常失败。不要让对失败的恐惧,绊住你尝试新事物的脚步。
  
    4、接受自己全然为人。失望、烦乱、悲伤是人性的一部分。接纳这些,并把它们当成自然之事,允许自己偶尔的失落和伤感。然后问问自己,能做些什么来让自己感觉好一点。
  
    5、简化生活。更多并不总代表更好,好事多了,也不一定有利。你选了太多的课吗?参加了太多的活动吗?应求精而不在多。
  
    6、有规律地锻炼。体育运动是你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每周只要3次,每次只要30分钟,就能大大改善你的身心健康。
  
    7、睡眠。虽然有时“熬通宵”是不可避免的,但每天7小时——9小时的睡眠是一笔非常棒的投资。这样,在醒着的时候,你会更有效率、更有创造力,也会更开心。
  
    8、慷慨。现在,你的钱包里可能没有太多钱,你也没有太多时间,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无法助人。“给予”和“接受”是一件事的两个方面。当我们帮助别人时,我们也在帮助自己;当我们帮助自己时,也是在间接地帮助别人。
  
    9、勇敢。勇气并不是不恐惧,而是心怀恐惧,仍然向前。
  
    10、表达感激。生活中,不要把你的家人、朋友、健康、教育等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的。这都是你回味无穷的礼物。记录他人的点滴恩惠,始终保持感恩之心。每天或至少每周一次,请你把它们记下来。
  
    “上这门课,真是一种享受。它非常有趣,而且值得学习”。一位读经济学专业的本科生在发给我们的邮件中写道,“它的奇妙之处在于,当学生们离开教室的时候,都迈着春天一样的步子。”
2008/4/19

一个电话引发的效应

 晚饭后无聊地上着网,突然接到个陌生来电,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有些嘶哑的女声,她问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北京,我说是,并解释说我的手机刚丢了,把以前的号都丢了,所以不知道她是哪位。她说你已经不记得我的声音了呀,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很惊讶,很久接到陌生电话了,心想既然她这么说肯定是道理的,以前肯定跟我很熟悉。于是边说边问她是哪儿打来的?她却吱唔不肯直接回答,只是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我脑中急转,突然在心底划过一个名字,于是脱口道:YJL!她轻说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说是的,这么久没联系,不敢相信你会给我电话,主动联系我。她说我今天特别不快乐,突然就想跟你说说话。。。三年了,没想到再次联系她已为人妇,她嫁了一个不喜欢人,并且刚生了一个小男孩,如今小孩是她的全部。我们谈了很多以前的事,仿佛一切就在发生在昨天,那一刻,我们都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不知道过了久,后来我也忘记是怎么挂电话的,隐约记得她好像说我怎么这么差劲,还一个人过,该找个结婚了,她比我小这么多都有小孩了,她还说当年好傻好傻,我说我现在已经没人要了,给我缘份我没把握住。她还说了什么,我似乎记得,似乎又不记得,我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不是刻意去回避。我挂完电话,呆在电脑边打字,收音机里传来一首周惠的《约定》,多熟悉的一首歌啊。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一个女孩告诉我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然后她唱了给我听。。。。。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唉,语无论次了,今夜注定无眠!
2008/3/22

走京西,丢手机

       昨晚骑车回家走到清河就断链了,结果推车回来。今天去门头沟走京西古道,晚上回来是把手机丢在929车上,不仅损失一个手机,最重要人是丢了很多朋友的号码以及一些重要信息。真背!还祸不单行哭泣!难道我最近命犯太岁?以前老想着换这破手机,没想到它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跟我道别。郁闷!悲伤
       明天带公司同事去鹫峰拓展,希望一切顺利。
2007/10/23

感谢伤害过你的人

感谢伤害你的人,因为他磨练了你的心志;
感谢绊倒你的人,因为他强化了你的步伐;
感谢斥责你的人,因为他提醒了你的缺点;
感谢欺骗你的人,因为他增进了你的智慧;
感谢蔑视你的人,因为他觉醒了你的自尊;
感谢遗弃你的人,因为他教会了你该独立!
2007/8/1

一句话影响人生

     有个穷学生穷到饭吃了这个月的没有下个月,衣服尚能遮蔽身体的地步.
      一天,他听说有个演讲大师要来当地演讲,门票价格昂贵,他购买不起。于是,他给大师写了封信。信中写道:大师,我想听你的课,但腹内饥饿,囊中无钱买票,请问我该怎么办? 大师回答简短:你是愿意听我的课,还是想听我的课,还是一定要听我的课?自己想办法解决!立即行动! 这个穷学生听说过大师的名气,决定去听课。于是他变卖物品,费旧书籍,再向同学借得一二,终于得以前去聆听大师演讲。
     过了几天,大师又有一场演讲,该穷学生又想去听课。于是他又写给大师写了封信:大师,上次听了你的演讲收获颇多!这次我还想听,可是我实在是拿出钱了,请问我该怎么办?我想成功!
大师回信仍然简短:你是想成功,还是你要成功?还是你一定要成功?自己想办法解决!立即行动! 该穷学生顿悟,立即想尽一切办法凑齐钱数前去听课。  
     再后来大师欲收关门弟子。他于是就选中了这个穷学生。穷学生果然不辱师名,年轻便功成名就。这个穷学生就是成功学大师陈安之!
     成就我们事业的或许仅仅是一句话:你想成功,还是你要成功?还是你一定要成功?自己想办法解决!立即行动! 
2007/7/25

征服

父亲带儿子去爬山。车到山脚停下后,父亲指着山说:"上山有两条路可行,一条在东南方向,一条在西南方向。东南方向的路离山顶最近,但非常陡峭;西南方向的路离山顶虽远,但道路平缓。"父亲问儿子:"你选哪条路上山呢?"儿子想也不想,便指了指东南。父亲点点头,说:"这样吧,咱们父子俩来比试比试,我由西南上山,看谁能最先到达山顶。"儿子信心十足,头一仰,说:"爸,你一定输。"

    父子俩话别,各自寻找上山的路口。东南山口就在离他们父子分手不远处,走了一百多米,儿子便找到了。他来到东南山口仰头一看,吓了一跳,惊叫起来:"妈呀,山咋这么陡呢?"雄心壮志瞬间就在他心底崩塌了。他在不远处的一家杂货铺买了根手杖,然后心里才稍稍安定些,开始沿着山路往山顶走。

     山看上去很陡,但路却不是很难走,每走一步都有一个很宽的人造台阶,而且一路上都有人一样高的防护栏。你只要低头往前走,几乎感觉不到山很陡峭。但男孩不一样,他走一段就回头看一看,看着看着,山便陡峭起来,越往上爬他越感到害怕。他不得不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必须拄着手杖扶着防护栏。最终,男孩还是到了山顶,不过,他父亲早就等候在那儿了。儿子并不服气,他要和父亲再比试比试。这次,他建议父亲由  东南山口下,他自己由西南山口下,谁最早到达出发点才算谁赢。父亲不做声,只是点头同意了。

刚下山的时候,男孩感到很轻松,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可越走越觉得下山的路长。最终,他忍不住问同行的游客:"从这儿到山脚大路口有多远?"对方告诉他,大约是东南山道的四到五倍长。男孩一听,脚就变软了。

     这次,他又比父亲晚到了很久,儿子仍不服气,狡辩起来:"爸,这两次比赛,都因我没来过,选错了方向。上山时我应该走西南那条道,那儿不陡,走起来快;下山时应该走东南山路,那儿路程短,不费时间。"父亲听罢,长长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小时候,你爷爷带我爬山时,我爬输了也这么说,结果跟他较了一辈子劲始终没爬过他。孩子,你要知道,世上的山峰何止千万座,你不可能爬过每一个登山者。山的高度和谁先爬到山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心里必须有自己的一座山峰,有自己的一个高度。如果你能义无反顾毫不畏惧地征服你心底的那座山峰,不管你用了多长时间、选择了哪条路上山,你都是胜利者。"

儿子听罢,对父亲肃然起敬。是啊,所有的山峰和登山者,都不过是你人生之中的一个参照物。只有毫不畏惧地征服自己心底那座山峰,你才算得上真正的征服者!

2007/7/13

缩小你的梦想

 忘了什么时候起又习惯守候在电波前静静听广播,这是我昨晚听来的一个故事:
      伦敦议会广场的西南侧,矗立着英国最为著名的大教堂——威斯特敏斯特大教堂。2000多年来,经过历代国王、教会的不断扩建,现已成为英国著名的历史文物荟萃之所。
      威斯特敏斯特大教堂的地下室,是英国的国王及著名人士的下葬之地,这里墓室累累、纪念碑林立,从亨利三世到乔治二世等20多位国王,到牛顿、狄更斯、达尔文,以及二战中著名的“不列颠之战”牺牲的皇家空军战士都安葬于此。
      在一个不知名的墓碑上,刻着这样的话:
当我年轻的时候,我的想象力从没有受过限制,我梦想改变这个世界。
当我成熟的时候,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这个世界,我将目光缩短了些,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
当我进入暮年之后,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我的国家,我的最后愿望仅仅是改变一下我的家庭,但是,这也不可能。
当我现在躺在床上时,行将就木时,我突然意识到:
如果一开始我仅仅去改变我自己,然后作为一个榜样,我可能改变我的家庭;
在家人的帮助和鼓励下,我可能能为国家做一些事情;
然后,谁知道呢?我可能、甚至改变这个世界
2007/3/9

仓央嘉措

仓央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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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历第十一绕迥的水猪年,我出生在藏南的门隅。听阿妈说,生我的那天天空中同时出现了七个太阳。村里所有的人都为这奇异的天相而震惊,或不知所措,或惴惴不安。我却无法想象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奇景,因此也不觉得自己与常人有如何的不同。我和所有门巴族的孩子一样,在青稞酥油茶,牛羊牧马中渐渐长大。不觉间,已走过了十五个春秋。

  在那段记忆的河流中,有一枚最隽永的贝壳是我所无法摒弃的。

 

  那一年四月,葱绿的青稞麦一片连一片,在视线的尽头,低低的山丘擦着明朗的天空,安逸得像央金玛唱的歌。

  我赶着羊群的皮鞭划过天空,却在风的呼声中,听到了一阵沁人心扉的铃音。那是从一匹白色的牦牛身上传来的,而牦牛所托负的,却是一个入画的少女。

  我笑着,也望着她。她顾盼的目光于是从眼角传过来,落在我的脸上:“你在笑什么啊,牧羊的少年?”

  “骑白牦牛的少女,我为你的美貌而微笑。”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又好奇的问。

  “仓央嘉措。”

  “你是说,你的名字叫仓央嘉措?”少女露出皓齿浅笑。

  “是的。”我憨憨地望着笑颜如画的她,“那就是‘梵音海’的意思了,真是个好名字。我叫卓玛。”

  白牦牛上的女子她就像吉祥天身边的仙女。不,她就是仙女,因为她的名字叫卓玛。

  这个名字在藏文中的含义,就是仙女,梦中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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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十五岁的一个下午,山南门隅村的天空突然变得沉穆起来,犹如笼罩着一层不干净的纱。

 

  路,还是一条熟悉又陌生的路,我却在发了命的奔跑。我的身后,滚滚而来的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马,依稀还有法螺吹奏,红幡舞动。浩大的声势吓跑了我的羊群,我却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我只得向我那简陋的家跑去,那一刻,我只想要我的阿爸和阿妈。

  近家的时候,马队追上了我,一切的声音凭空消失,寂静得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知道所有的人都静立在我的身后,但却不敢回头。

  一个严肃的声音破空而来:“神圣的仓央嘉错,我是来自拉萨布达拉宫的第巴桑结嘉措。我来迎接佛祖的转世灵童回圣城坐床归位。请您怜悯地回头,您是西天赐福的佛主,您是藏域人民至高无上的法王。”

  他在说什么?

  我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我是佛祖,佛祖是我,这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我不过是格鲁派最忠实的信徒,生在最普通的农民家庭,我的阿爸叫扎喜丹增,阿妈叫才旺拉莫,还有,还有邬坚岭一切的一切,我,又怎会能够是佛祖呢?

 

  我在惊愕中回头,我看到,作陪的土司身旁那锦服华衣的汉子,面朝着我,捧起了西藏最圣洁的哈达。

  一瞬间,所有在场的人都向我跪拜,匍匐的人群中,有我的阿爸,也有我的阿妈,他们黝黑质朴的脸上写满了安详,他们似乎也接受了我是佛的事实。

  人群之中,我还看到了那个骑白色牦牛的少女,她原来是土司的三公主,我清晰的记得,她说她叫做卓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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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音唱晚。

  浩浩汤汤向着天之宫阙前行的队伍连着天边。

  我端坐在这其中最核心的法车之中。所有的人都开始称呼我叫活佛,可是,什么是活佛呢?

  我将心中疑问告诉了桑结嘉措。

  第巴向我解释道:“活佛,是指已经修行成佛的人,在他圆寂之后,为了完成普众生的宏愿,以普通人的形体出现,再度转为人。”

  “这么说,我的前世,是得道的大师?”

  第巴的脸上是一种不可捉摸的神情,他轻轻的挑开了法车的帘帐,望着法车外无边的藏疆,意味深长地说:“拉萨快到了,布达拉宫就在前方。到了圣宫,活佛要坐床修行,你一定能成为最杰出的法王。”

  在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我清晰地看见他的脸上闪烁着某种神秘的光芒。我无法探求这是一种的怎么样情愫,就像我无可预知自己能否成为最杰出的法王一样。

 

  布达拉宫,建在玛布日山上。

  当我第一次看到这大气的展示着神秘西藏本色的建筑时,身穿紫红色氆氇袍子的喇嘛吹响了法螺,踏在嗡嗡的梵唱声,我步入了这深沉内敛而不张扬的王国之中。

  雄伟的红宫里,我所有的信徒们都持无我状。他们入定且投入地清敲着木鱼,口中念念有词。这样的念经声有力铿锵,它回荡在浩大的红宫,给虎踞了千年的宫殿增添了些许人气。香烟缭绕处,朦胧中我看不清念经人的脸,不能透过他们的眼去看他们的内心是否也在心甘情愿的念经。我只是冷冷地看到,佛殿正中那高大的佛像,面无笑容,表情严峻。我猜想,佛祖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看清世界一切苦难的真相,而施以拯救呢?

 

  山中山,城中城,人上人,云上云,迎接的典礼还是隆重的。我依稀感到了自己被蒙上了圣洁的光芒,但那同时也是一种飘渺的感觉。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却又来得如此的真实。一触即觉的华荣,满满的将我包围。我仿佛站在云端向下望,又如乘坐在巨大雕鹰的之上。

  近在咫尺的云彩,远处清晰可见的雪峰,八廊街上藏饰服装的人群汹涌,还有拉萨满目色彩渲染的建筑……一切一切如此美好,却离我的故土真是遥远再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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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达拉宫的所有转动的经筒,都镌刻着日月星辰,反复演绎着摇不断搅不散的神圣。高高在上的禅床,我在面众的位置上跏趺而坐,背对着阳光,只觉得寒风阵阵,直入袖口,忍不住有些哆嗦。

  我却不能在意太多,我是活佛,我的视力只能落在一张又一张为了瞻仰我而来的虔诚的脸上。

  来布达拉宫的,是我的信徒,我的臣民。他们或畏惧自然的威力,或不堪命运的叠迭,而来求助于我,求我赐福于他们。我看着受苦的人群,却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帮助他们脱离苦海。我只是轻轻地将手放在他们的头上,这样就真的能消除他们的苦痛了吗?

 

  众星捧月的至尊地位,前世法王的盛德,还有这种内心无法抑制的不安,都让我无法安于禅位之上。我不禁抬起了头,望望此间红宫里,最至高无上的佛祖。我或者是他真的就是人间所有苦难和不幸的终结者吗?迎接我的还是他那永远岿然不动的高大身躯和淡定从容的庄重面容,仿佛真的足以承受世间所有的愿望。不让人间的梦想破灭。

  但是如果真的如此,那么作为佛,他或者是我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困惑了。

 

  夕阳西下,日间的喧嚣渐渐退却。尘埃落定之后,白天里一脸虔诚的人们此刻又还有多少会牵挂着被他们赋予了无数愿望的佛门呢?

  布衣们或许继续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而佛祖依然独自空守寂寞留在禅空中。

 

  我又一次抬起头,穿过层层红帐黄幔的间隙再次去看佛祖,竟一种异样的不同于常的感觉侵袭于心。佛又可否有情?佛无情,何来普度众生的慈悲;佛有情,那末又有谁来普度佛呢?我看到了佛的无奈。他依旧面无笑容,坐定成一尊孤独了轮回的枯佛。也许祷告声,颂经声已让他听得太多了,太烦了,以至麻木了。终日被禁锢在这一片被世人自以为空远的地方,就算他再不愿,再无奈,也不能阻止人们一厢情愿地以卑恭的姿态与自己达成契约。哪怕这份契约注定了无所回报,也是如此。

 

  由此我联想到了置身于天上宫阙后所接触到的严深的戒律,浩繁的经帐。这一切也将会成为我经久不绝的无奈生活吗?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活佛这几天过得还好吗?”掌灯的时候,桑结嘉措来到了白宫看访我。

  “无所谓好,无所谓不好。又或者,在第巴的心目中,什么才是好呢?”

  第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慢慢地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听活佛的话,好象有心事?是喇嘛们服侍得不好吗?”

  “不,很好。我只是,好像找不到自己了,我似乎无法控制灵魂的渐行渐远,我担心自己会迷失在某个我无法触及的地方。”

  “活佛的话严重了,这也许只是暂不适应的表现。尘世绊佛多矣,该心如止水的时候,没有心事,便会有心事,便会心事重重,从思忖,到悟性,到皈依,就会得到一种临危襟坐的气质。只有活佛,继续克守本我,便能大彻大悟,前面就是虚无,就是佛。”

  我没有再去说话,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也许第巴说的是对的。只是,有些话我还不敢说,睁开眼睛时,我看不到佛,只能看见眼前色彩的繁复。只有闭上眼,才是真正意义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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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春时分,却依旧高处不胜寒。

  念起,如何御风而来,念落,又如何随风逝去,我已决然分辨不清。

  我双手所触之物,不是念珠法轮就是锦床绣被。我双目所及之处,不是曼妙佛经就是喇嘛红衣,我双耳所闻之音,不是箴言六字就是晨钟暮鼓。我,看来注定要在布达拉这无盼的孤岛上,修我遥遥无期的正果。

  就这样,我带着压抑的心情入睡。然,渴望回归的我,却一次又一次在梦中仿佛听到了来自藏南的声声唤呼。

  我仿佛看到缝补衣裳的阿妈在酥油灯下渐红的眼睛,仿佛看见了小时侯阿爸将难得一见的羊肉盛到我碗中的感动……所有的种种揉成了一团,像七色陀螺中的色彩被搅成了混浊而复杂的旋涡。那个空洞旋涡不断扩大,深入,直至迷失了自我。然后,我看见自己站在一个悬崖上,高耸直入云霄。一个不小心,脚后跟踩空了,我也因身体猛烈的颤涑而惊醒过来。

 

  这一声噩梦中的惊呼,引来了我的贴身喇嘛——洛桑。

  他惶恐不安的问我:“我尊敬的佛,你怎么了。”

  我微笑地告诉他我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当他诚惶诚恐的退出去后,我一个人向白宫的深处走去。

  此刻,是夜神轻吹无音笛的光景。那么,月亮是否也升上了藏南的纳拉山?还有我的乌坚林村,我的阿爸阿妈,你们又是否安好?而今,春日带着微薄的沁凉渐行渐远,眼前白宫的滴翠园,落花如雨,余香慢溢,让人看了,心中好生怜惜。对着园子里的一萍湖水,我俯身照去,水中有一男子,他有着愁苦的面容。轻叹一声。水中的他,真的会是我吗?他还是仓央加措吗?还是藏域最崇高的佛吗?

 

  我知道,事实上他什么也不是,他曾经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人。而且到现在,他还无时不刻不在想念着自己的家。再叹一声,我伸手拂乱了粼粼的水波,让那恼人的身影碎成了片片凄楚的无奈。想来以后,能与我长相伴的,也只有这场落花,这滩死水,或许还有那天地间唱不完的梵音,念不完的经文。这么说来,我似乎拥有很多,但除了寂寥,除了孤苦,我真的什么也不再拥有了。

 

[] 

  袅袅的阳光滋润着布达拉,将白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天地之间,还是佛号颂经声在连绵的回荡。

  我也还是每日坐床,会见所有慕名而来参拜我的信徒。

  可是正途的法经似乎不能超度我,它们只是在把真我从骨肉中剥离,甚至那件万世钦慕的袈裟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得太久了。

  白山,黑水,长长的冥思,不是佛的日子,而是修一段一段长长的缘分。

  我的视力落在一张又一张虔诚的脸上。燃香的信徒中,我看到一名女子黛眉轻染,樱唇微抹,容貌甚是娟秀清丽。

  心中是一阵喜悦,她,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卓玛。

 

  在某个霞光万丈的黎明或云淡风清的黄昏。

  她也怀着一颗朝圣的心,顺着故土通往拉萨的旧路,骑着藏南纯白的牦牛,沿着无数朝圣者顶礼膜拜的石径,踩着低沉悠扬的诵经节奏,轻轻地、轻轻地叩开了布达拉的殿门……

  四目相接,起合的唇与低吟的喟叹相映。卓玛美丽如蝶的目光栖在我的身上,她在惊奇我满身重荷的形势,我却为她的出现浅浅一笑,一切成谜。

  诚然,她不是门巴的公主,我也不是布达拉的活佛。她清秀的容颜难以掩饰的惆怅忧伤,相思的苦楚分明写在了唇角,眉梢之上。

  这样的感触同样适用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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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卓玛不期而遇,然而我又能怎样?

  她不可能就这样留在布达拉宫,她只是来参拜我的信徒,我也只是名义上能给她带来福祉的佛祖。

  我继续要抱着一颗被告戒无欲的心去持续青灯参佛的生活。一直拖到一个惊天动地的暴风雨夜,佛床上的我再也按耐不住,奔扑过去撕开那漫天的黄幡红帐,一道银白的闪电打在我脸上,这让我吃惊地看到,这个世界,原来和我同样荒凉。

 

  洛桑战战兢兢地站在我的身后。一段日子相处下来也许只有他才是整个布达拉宫内最了解我所思所感的人。

  我于是转身问他:“洛桑,你到这里多久了?”

  他卑恭地弯着背说:“回活佛的话,洛桑从四岁起就在布达拉宫修行。”

  我大步走上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么你告诉我,是不是穿上了这身红黄相间的袈裟,就一定要了断尘缘,成为喇嘛,成为佛祖呢?

  洛桑不敢迎视我的眼神。他在我的逼视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洛桑只是小小的贴身喇嘛。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也许太难了。

  我自嘲般地说着:“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与野鸭又有什么分别呢?”

  “活佛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一声大喝在我耳边响起,那是第巴的怒吼。“站在庄重的天上宫阙,活佛怎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我并不想去看第巴那煞有介事的脸:“这样的话荒唐吗?可我觉得它比佛经好听得太多”

  第巴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的双眼变得陌生,他也许想不到我会这么对他说话。短暂的的错愕之后,他苦口婆心地对我说:“我伟大的活佛,您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凡尘俗物干扰你太多了吗?听红宫的禅师们说,您这几天心神不宁,我才连夜赶来探望,没想到情况要比我想象的严重。”

  我瘫坐在了自己的禅床上,语调轻忧地说:“第巴,知道吗?我现在觉得只有之前在藏南的时候我才是单纯的。踏入布达拉后,我是充满邪念,是万劫不复。然而最可悲的是,我却还要用这样的步伐继续前行着。”

 

  第巴听着我的话,脸色恢复了惯有的坚毅沉郁,从户外涌入的夜风把他深黑色的法袍吹得烈烈作响。他说:“既然活佛也感到了潜在的危机,那么从今日起,暂时停止在红宫召见信徒。您就在白宫研读佛经好了。洛桑,你要好好的看着活佛,如果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

   一只萤火虫在我疲倦的眼前翩然倾泻着灵性的透明,厚厚的佛经摊开在我的双膝之上,而我则在静静地细数着断不绝的相思,之于卓玛。

  第巴把我和尘世相通的最后一条渠道也断绝了。可是,这更加激发了我放纵的欲望。

  我轻轻地推开了这扇后门。那是洛桑为我开的,洛桑会听第巴的话,但他首先是我的人。

  我轻轻的走在这条远离布达拉宫的小道上,我要去会我的情人卓玛。纵使第巴的法袍烈烈,纵使喇嘛们颂经的嗡嗡,我也不觉得可怕了,当我跨出了布达拉宫的大门,便觉得前面是香甜的苹果,我一定要摘到它。

 

  那一轮苍白的月亮还高挂在东山之上,我仍在从卓玛的体内抽取喜悦和力量。

  我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无疑是公开对僧众的挑战。

  但,当我再次遭遇梦中卓玛的美丽目光,所有惶恐所有不安所有喧嚣都凝固在了瞬间。

  独守自己,又怎比得上怀抱着她呢?灼灼的热烈,已然涂满了我的全身。

  于是我们在对方的掌心各自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便十指紧扣,牢牢地握在了一起……

 

  云雨间,我不再是佛,而卓玛不是卓玛,我们都是为爱饕餮的兽,我的呼吸急促,她目光迷离,都在汲取着狂喜的时光。

  天明的时候,我安睡在天之宫阙的禅床。

  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卓玛是我的精灵,一个只出现在幻梦世界中的角色,她可以随意安排我的喜怒哀乐,但我不会叫旁人发现她。

  我遥望着昨夜的吻痕,仿佛梵唱也变得暧昧起来。我知道,今生还在继续,只是这细微的变化,已让我感到无比神怡心旷。

  我还知道,如今我已一面是酗酒吟诗寻芳猎艳的情种,一面是执掌藏域政教权柄的神圣法王。

 

[] 

  命运的莫测和多厄,已经在开始时就写下了惨淡的伏笔。

  时光很快到了冬季,布达拉宫里开始流传起关于我的流言。喇嘛们说我是风流的法王。说住在布达拉宫,我是持明仓央嘉措,住在山下的拉萨,我是唱妓王子桑旺波。他们虽然不敢当着我的面来指责,可是这样的非议与责难还是依旧铺天盖地而来。只有我自己明白,忘情非我的呓语,梦中的呢喃也只是在昭现隔世的迷离。

 

  这天早晨,我被一阵异响所吵醒。阳光刺眼,头也痛得要裂。

  我光着脚走出寝宫,向着声源的方向走去。直觉告诉我,那刺耳的,扰我幽梦的,是鼓声。

  那,果然是鼓声。

  广场的正中,执法喇嘛敲着一面新做的鼓。响彻云霄的鼓声刺激着我的耳膜,强烈的天光也映得我睁不开眼。但,我清楚的知道,那是一面新做的——阿姐鼓。

  这本就是一种骇人听闻的酷刑。这是一面骇人听闻的人皮鼓。深信轮回的藏民们,竟会这样残酷地对待生死。我更是没想到,我的爱需要用烈血来祭祀。

  第巴站在高台上,威严的声音中不带有任何的感情:“昨夜天降大雪,清早起来,铁棒喇嘛就发现了雪地上有人外出的脚印。顺着脚印寻觅,最后脚印尽进了你的寝宫。如今,绊绕你的俗物我已经帮你解决了,这面鼓,就是用那个叫卓玛的妖女的皮制成的。”

 

  天在旋,地在转,那面鼓,真的是……

  我狂奔过去,用头去撞那面残绝人宸的鼓,面无表情地看着血从额上流落下来。

  无情的宗教怎会顾及个人情感的抗议或控诉,更何况被尊为佛的我。

  第巴还是用不近人情的声调说着:“其实在西藏,只有纯洁的女人的皮才配制成阿姐鼓,所以,这面不洁的鼓,还是付之一炬吧!”

  “等等,你凭什么处死我的卓玛,现在你又凭什么烧掉这面鼓呢?我,才是这里的法王!”

  第巴冷冷地笑了:“不,你不是,至少现在不是,只有清除了你身边所有的魔障,你才能真真正正地行使佛祖赋予你的责任和权力,执法喇嘛,动手吧!”

 

  火,熊熊的燃烧着,泪,也无声的向下流淌。火里,泪里,卓玛已看不到我的心在一寸寸的剥离。

  我默然的站了起来:“洛桑呢,送我回寝宫。”

  已经从高台走下的第巴将手安慰地放在了我的肩上:“对不起,洛桑已被交给铁棒拉喇嘛法办了,我马上给你另派一个能干的侍从,好吗?”

  仇恨在我的眼睛里闪现,即而又被了无生趣所取代。

  我轻轻的推开了第巴的手,淡淡地说:“不用了!”

 

[]

   天气越来越冷,我的世界也越来越黑暗。

  因为爱情与幸福,于我已成为了一道永远无法拥有的苍凉而华美的手势,轻轻地挥过,不着痕迹。

  我不在红宫接受礼拜,也不在白宫参习佛经,只是把自己关在雪里,自欺的认为已把所有的厌恶都隔绝在了牢笼之外。我不再复念六宝箴言,我不再轻呼佛祖的法号,我只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感情,然后反复吟唱。这一笔笔用手写下的黑字,很多已被泪水浸湿。然而这是心中没有写出的情意,是怎么也不会被抹去的。我只是用这种方式,铭记我曾经的幸福,我决心用这种方式,了却我剩下的无奈残生。

 

  渐渐的,我似乎也明白了经书上说的话:我们只是盲无目标的在这个世界流浪。我们心构建贪嗔痴,然后自己就象醉汉一般,跟着贪嗔痴的曲子狂舞。快乐稍纵即逝,痛苦却影随形。人生就像一场梦魇,只要还认为梦是真实的,我们就是它的奴隶,心甘情愿的大梦不醒。

  是这样的。

  人都有梦,梦总要醒,可是梦醒之后人又会在哪里呢?如立痛苦的悬崖,那真的不如一觉而不去醒来。

 

[十一]

   我默然地望着红宫之上,那不可颠覆的释迦牟尼佛祖。

  头顶着佛祖慈祥的伸出的手,我尝试着用额头去触碰他的指尖。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得到,这种方式点燃不了我死寂之心的灵魂。

  “仓央嘉措,你,终于悟了吗?”

  我转身,看见桑结嘉措站在大殿之中,双眼激动地望着我。

  可是我的回答让他再次失望:“对不起,我没有。”

 

  我望着他,他看着我,这样的对视之前我们也进行过多次。

  然而对于情况的改变,收效却是甚微。

  “第巴,你曾说过,我会成为至高无上的法王。那么,我能飞吗?”

  “只要你彻底脱离尘俗,那么张开翅膀,就能飞起来。”

  “这根本就是一个谎言吧?喇嘛们知道,藏民们知道,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只小鸟罢了,我即使张开翅膀也飞不起来,即使飞起来也会被扯落,被拔光脆弱的羽毛。”

 

       第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为了卓玛的死,为了洛桑的死,还在怪我。”

  我强忍住眼眶中的眼泪,苦笑着说:“我再问你,你说,人死和灯灰相同还是不同呢?”

  “灯燃尽了,流下的只是一把把不可留存的无奈。可人即使是死了,他也能带走生前所有自己创造的辉煌。”

  “辉煌?”

  “对,辉煌。就像活佛尽享信徒的景仰,就像这雄浑不可灭磨的布达拉,就像……”

  “够了,这一切,在第巴的眼中,也许就是所谓的辉煌。可是,在仓央看来,那不过是一盏酥油灯的光芒。藏域的天下不是我的梦。但却是你的。第巴请告诉我,是真的吗?”

  第巴被我问得有些惊愕,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语重心长的说:“经书上说,人只不过是副骸骨,外面披上五颜六色的皮,男女相爱,只是色相罢了,一旦停止了呼吸,肉体腐败,颜色尽头,爱欲也就消失了。仓央你又何苦沉迷不知回返呢?”

  我冷冷地笑着:“第巴的佛理说得不错,那么这一切的辉煌雄壮,不过是过眼云烟的幻象,那么我爱上空无一物的空,又何罪之有呢?”

  “怎么你就堪不破万象红尘呢?”

  “因为红尘无错,仓央无错。错的是你,一切的苦恼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只有通过我,你才能继续染指格鲁派的事务,也只有通过我,你才能和蒙古汗争夺独掌西藏的政治权力。于是对于五世达赖的圆寂你可密不发丧15年,于是桑结嘉措一手炮制了我这个不神不魔的怪胎。你,你才是全西藏最大的魔鬼。可为什么连天都不惩罚你,让你安居佛堂之上呢?”

  “啪……”

  第巴狠狠地掴了我一个耳光。

  “仓央你……你,你难道甘愿让这座云中圣城因为你或者我同样不可饶恕的过失而轰然倾塌吗?”

 

  我捂着被打痛的脸,猛然发现枭雄如第巴竟也变得年迈起来,摺皱的脸上再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满志踌躇。

  晚风吹拂着他黑色的法袍,却也不是往昔的盛气凌人,而给整个大殿平添了几抹苍凉。

  “事实上,我是五世达赖亲生的儿子。”这样惊天的秘密,正被第巴缓缓的道来“所以我才这样不能容忍同样作为佛祖的你再犯我父亲荒诞的行为。我只是希望,在我的辅导下,你能名副其实地端坐在这黄教领袖的高位之上。只有这样,在佛祖的面前,才能赎我的罪,赎我父亲的罪,可是你……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听第巴说话时,我的眼睛看的是布达拉宫的穹顶。那顶端的包银在昏暗的宫殿里闪着狡诘的光。在这个收罗着全西藏珍宝的天上宫阙,人真的是渺小卑微得可怕,以至于整个喇嘛教都躲藏在虚伪的外壳里。那么,是人在玩弄着“神”的招牌,还是“魔鬼”的意志在主导着人的行为呢?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经鼓香雾之中,我和第巴都不可能听得见颂经中的箴言,就算所有的转经筒都被转动,也超脱不了我和他的罪孽。

  眼角有泪珠不住落下,我却痴狂地笑了起来。

 

[十二]

   几天后,第巴买通了汗府内侍,向拉藏汗饮食中下毒,计败,战争爆发,藏军兵败如山。

  第巴桑结嘉措被处死了。

  一连串的西藏上层连续不断的拼杀之后,这片佛祖眷顾的大地也进入了一年四季中最寒冷的时候。

  作为失败的附属品,我自然逃不脱株连的命运。

  然,一切于我已是无足重轻。卓玛离开了我,洛桑因我而死。第巴最终也倒在了自己构筑和挖掘的名利冢之中。那么,天地间独悬的我,是不是也该看到了自己的尽头了。从玛布日山顶上圣心所化光辉照四方,我将重归原我到藏地的北方再北方去将情歌吟唱,这大概就是我的归宿吧。

  果然。

  拉藏汗很快向动土的天可汗递交了奏书,指责我一切的荒唐行为与达赖身份有着的天壤之别,并奏请“废立”。

  二十五岁的时候,我终于被罢黩了。

 

[十三] 

  瓦蓝而洁净的天空低擦过我的头顶,似乎轻轻跃起就能拽住朵云彩。太阳在天的尽头微微散着暖和的光,空气里也有泥土的芬芳。

  在这样美好的一天里,我告别了布达拉宫,据说要被天可汗的兵卒,押解到他的天朝王土。

  天,还是高纯度的蓝,云,也似近距离的烟。赴京的队伍,已行至了圣山之前。

  念青唐古拉山永远地矗立,高远而神秘。

  我停住了脚步,感动地念起了“真宝言”。双手合十,高举过头,行一步;双手继续合十,移至面前,再行一步;双手合十移至胸前,迈开第三步,双手自胸前移开,与地面平行前伸,掌心朝下,膝盖着地,即而是全身。

  我就这样以信徒的方式向着圣山膜拜了下去。

  当我额头轻叩藏疆的土地时,我已泪流满面。

 

[十四] 

  我最终没有离开西藏,叩拜了圣山之后,我便遁离了尘缘。

  雪域的神鹰托付不起我的身体,于是便在苍茫的浮云前坐下,睁开了浑浊一世的双眸。蔚蓝的天空,洗净了我心海的积尘。我看到了圣湖的幽婉,看到了日喀则的风光,看到了青稞生春雨,看到了酥油茶飘香。我还看到了格鲁派的一个又一个信徒顶礼匍匐在山路之上。他们转山转水转佛塔,只为丈量己与佛的距离。我于是在天边露出了曾经的笑容,回首观见跋涉过的荒凉或者荒唐。苍凉的发现,其实佛与人是一样,都是不安分的灵魂包裹在不安分的臭皮囊。诸色充斥的人间和西天圣洁的彼岸,事实上所有的道路都相通着。

 

  昨日的风光,经年的岁月,去后又归来的苍烟淡淡,尘埃落定的最后,我伫立在那迷途的青荷之后,它被世俗的媚香招揽一身,并经历了痛彻心扉的彷徨和流离,最终折射出一道影子,影子告诉我,你所追求的,不过是一个永远不会醒过来的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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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那一天,
闭目在轻殿香雾,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仓央嘉措---

2007/2/2

高烧终于退却了

1月29日起,每天肆虐我的高烧终于抵挡我不住我顽强的生命力,于2月2日败下去了,特发帖纪念!哈哈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俺从今天起否极泰来^_^
2006/9/19

明悟乎?

      晚上加完班,坐着班车,打开车窗,吹着凉凉的秋风,看着呼啸而过的路灯,心底突然涌出一丝莫名的明悟:我将永远的失去她,再也见不到她了。。。也许一切都是镜中月,水中花。那一年,生日party,中秋赏月==一切似乎离我太远,太远。。。。究竟是我走的太远,找不到回去的路,还是你早已经疲惫,不堪重荷。。。。。你说被你忽悠是一种幸福,可是你又说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一起赏月,那我以后不就永远没有幸福了。。。。。喧嚣的城市,车水马龙;纷乱的思绪,都市夜归人;颠簸的班车,游子亦真亦幻,似乎早已迷失。。。。。
    
2006/9/17

意外之喜

     今天跟同事们一起去香山到植物园腐败游了一把,期间,登山、打牌、玩游戏、做节目、杀人等玩得不亦乐乎,流连忘返。在东来顺腐败完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了,习惯得打扫了下卫生,然后开机。。。。。躺在床上看着windows的启动过程,感觉挺累的,躺着都不太动了。昨天从狼八拉穿越就折腾了9个小时,还不算路上时间和午饭时间,今天虽然强度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因为我两天+起来睡眠时间不超过8个小时,所以累计下来人基本靠意志支撑!
     登陆进系统,自动联上了msn,发现猴子再现就聊了两句,她说我的群里有个家伙在乱发广告,烦死人,我才发觉自己没有开qq,赶紧登上qq,果真有一个不长眼的家伙在瞎捣乱,直接T了。完后就上了联众玩起斗地主来,消磨下酒劲(汗~~~酒量太浅,FB时多喝了几口)。玩着突然qq里传来SZ一哥们发来的消息,说一个老朋友找我,问我中午怎么电话打不通,我说当时在山上,可能手机没有信号。问他谁找我,谁知这家伙支支吾吾,老卖关子,要好处什么的?(汗一把~~~~“交友不慎!”)花了不少口舌,心思百转,终于知道原来是她找我,整整失去联系半年时间!原本以为她从此会淡出我的生命中,没有想到能再次有她的消息,我赶紧要了电话打过去。"喂~”电话里传来她熟悉而又感觉陌生遥远的声音,当机两秒,确认是她后,发现她的笑声依旧灿烂而又充实,彼此询问是怎么失去联系的,原来她又手机被盗了几个。。。(这一个我心里诅咒SZ左右的小偷抢劫犯,唉~SZ的治安阿。。。彻底无语),而我的手机又正好换了一个号,没有备份好,今天她在本子上找到了我那哥们的电话,就发了个信息过去,得知我的电话,中午打电话却打不通!。。。。。。大约通了十分钟,得知她在在做报表,知道她每天要早起,不敢多说,就让她赶紧做完了早些休息,不要影响明天的工作。。。。。
      失去联系的日子,我内心一直在后悔谴责中度日如年!恨自己为什么老是跟人疏于联系!每当看到照片上她灿烂的纯真的笑容时,我总是黯然伤神,内心充斥着孤寂失落,来BJ,我失去太多了。。。。。也许上天是公平的,我们再次取得了联系,都表示后不能再失去联系了,我被严重警告,如果在随便换号,将在遇见我是暴扁一顿。我知道这是玩笑话,其实我们都知道彼此相遇相识几年来,都不愿割舍这份情谊,不希望再一次消失在彼此的生活里!今天,在我联系上她时,由开始的不相信--〉不可思议--〉无比兴奋,心境大起大落,得亏哥们长期锻炼,承受能力练得超强,才得以没有送进医院。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让我感觉其实她离我并不遥远!发现原来幸福离我只是一个电话的距离! 以前听过蜘蛛,风,小草和露珠的故事,知道人最珍贵的时间把握现在!今天我终于深深体会到了!
     今晚,黑夜不再属于我,注定无眠!
 
 
 
 
2006/8/8

全球五座最惊险刺激的山峰

  1.乔戈里峰,海拔8611米,人们常说的K2, 真正的第一。好莱坞大片《垂直极限》的故事发生地。全球8000米以上的山峰中难度最大的一个,也可以说是全球最难征服的山峰。北侧大本营到顶峰垂直高差竟达到4700米,中国人至今仍然无法征服它。
它的纯攀登难度要高过珠峰,攀登者的死亡比率高达3∶1。

2.珠穆朗玛峰,西方人称之为Mt. Everest,当之无愧的第二。29028英尺的高度说明了一切,它永远是任何1个登山者心中的坐标。全球最顶级的户外运动品牌THE NORTH FACE的含义就是珠峰的北壁。当你站在珠穆朗玛峰峰顶29028英尺对流层里吃着早餐,你的智力水平仅仅相当于弱智儿童,感觉只有你自己知道。

3.冈仁波齐峰,海拔6638米,位居第三。藏传佛教、印度教、西藏苯教的“神山”,一年四季总有信徒在山下转山。从本身难度来讲它并不大,但根本没有人胆敢去尝试攀登。即便你登顶成功在山下也难逃出信徒们的掌心。估计会被撕碎的。不过让世人知道你曾经有爬过神山的经历,一定会惊世骇俗的。

4.梅里雪山,海拔6740米。1991年1月3日的那天夜里,中日登山队17名队员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在梅里雪山的大雪崩中,直到10年后他们的遗体才被发现。地处横断山脉,地形极其复杂。受印度洋的季风吹拂,气候不可琢磨,至今在世界登山界中也无人可以准确说出梅里雪山可以攀登的时间。因为地形气候极其诡异,所以位居第四。

5.贡嘎山,海拔7556米。1957年6月13日,中国国家登山队的6名队员登顶成功,但在下撤的过程中有3名队员滑下了近2000米深的峡谷,至今也没能够找到。同梅里雪山相同也处于横断山脉,地形过于复杂。基本已经没有登山队去挑战贡嘎山了。现在无人问及,排行第五。 比如南美 Andes山的Cerro Torre群峰,海拔不高,但极为陡峻,全程都是5.7以上的攀岩路线,加上地处西风带气候极为恶劣,如果没有足够的快速攀登高难度岩壁的技术,就不可能等上这种山峰。 再举一个数字的例子: 等上珠峰的人有1千多;登上 K2和Annapurna的有1百多;登上Cerro torre3座顶峰的有7人;在T.Huber2人登上Ogre之前的27年中, 只有2人登上过这座被C.Bornington称做“世界上最艰难的山峰”。

2006/8/4

夏季的最后一次远行

今晚出发,前往五台山朝圣!到佛母洞重生!
06年夏季的最后一次远行,回来就挂靴收山。。。。。。